“就是好奇。”

无法从神色自若的陆衍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就把他手里的文件合上丢到一边,然后笑着躺在他的腿上,调整到舒服的位置,耿阳才缓缓说道:“我停笔了,怕又写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害怕书里的角色又和谁的精神体相融,发生和向夏一样的事情。

耿阳还不知道,陆衍已经记起了全部,还单纯的把陆衍当做是失眠症,以为他还不知道向夏的事情。

陆衍也没有告诉,即便是在婚后这么久了,他对这件事情也缄口不言。

耿阳见陆衍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脸:“反正这件事你也而不用太清楚,别再胡思乱想啦。”

陆衍握住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手,低头很是认真的看他,说:“继续写吧,我保证那些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耿阳怔住,和他对视良久,笑了笑。

好像明白了什么,抬手勾下陆衍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下巴上。

陆衍是从耿月那里知道耿阳写小说的原因。

耿月抱着焦糖珍珠奶茶喝的正欢,嘴巴一边咬着软糯的珍珠一边对陆衍把自家老哥从小到大的丑事都说了一遍。

对于陆衍,她软化的转态是从他俩结婚回来的第二天早上,耿阳要她顺路送个药膏的时候。

药膏是治跌打损伤的,她递给耿阳的之后,看见耿阳急吼吼地回房,她跟上去看了眼。

透过门缝,她瞧见陆衍爬在床上,被子掀开搭在腰上,耿阳搓热药膏给陆衍揉腰。

“对不起,是我昨天晚上太用力了。”

她听见自家老哥在道歉。

忽然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耿月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离开屋内,顺手给他们关上房门。

没想到哥哥瘦胳膊细腿的,居然能怎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