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明面上是被他划下的地盘,可实际上却镇压了无数魔物,近来阵法有松垮的迹象,他得下来补补。但他还记得自己在小傻批面前套了个马甲,这些就没有同小傻批说。

他只说下来取龙神的一块寒冰床。

“寒冰床?”

听他说来取寒冰床,音音心神一动。

不知为何,寒冰床三个字让她分外熟悉。

她似乎在哪见过?

是不是那张黑黢黢的,浸泡在深潭之中的冰床,如果真的是那块冰床的话,已经被顾明瀚拿去用了,音音记得那次她被顾明瀚掳走,楚汾然的肉身就躺在寒冰床上。

音音委婉地提醒他可以取顾明瀚那儿找找。

两人又聊了几句,衡昭突然提醒道,“这面传音器你一定要随身带着。”

音音微微侧头,目露迷茫。

“里面有一道我的术法,必要时可保你性命。”

音音眼睛一亮:“那可以给别人用吗?”

衡昭打眼瞧她。

给别人用,还想给谁用?衡昭被他这句话堵的不上不下,他皱着眉,想到什么咬牙又切齿:“你想给你那大师兄用?”

音音眨眨眼,这次却是故意装听不懂。

衡昭起身,靠在桃花树上,看她故意移开视线的动作就知她心里想什么,男人手指拈着桃花瓣,动作轻柔,话语却阴鸷乖张:“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啊?”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叫什么吗?”

“叫什么啊……”

“大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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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冤种是什么,音音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