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还看了那个胸针很久,在怀疑它是不是真的钻石。
半天下来,礼物差不多都拆完了,只剩下卢娜的额外礼物了,她拿起上面的小贺卡,读的时候却是一愣。
【圣诞快乐,艾尔。】
【这是我爸爸给你的礼物。】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出乎意料,从没见过面的老洛夫古德先生居然也送来了礼物,艾尔很是惊讶,怀着好奇心一点一点的打开了礼物盒——里面有一个奇怪的红蓝双色花俏眼镜,还有一摞老旧的信纸。
她抽出其中一封,然后僵住。
【我跟我爸爸说,你看起来很好奇骚扰虻,所以我爸爸想把这些送给你,说不定对你有帮助呢,艾尔。】
她颤抖着,小心翼翼拆开信纸。
熟悉的字母写法,和唯一留给她的小羊皮纸别无二致——不过更要整洁一点,没有那么潦草,整封信读下来,可以看得出来学生生涯的母亲是如何写信和老洛夫古德先生探讨骚扰虻学术问题的。
那是她母亲特蕾莎·布莱克的信。
艾尔可以想象出特蕾莎用羽毛笔一字一行认真的写这封信的模样,认真的母亲,好学求知的母亲,她可以通过这封信一点一点填补对母亲空虚的印象,证明特蕾莎·布莱克曾经真正存在过。
跟莱姆斯的故事不一样,也跟西里斯的讲述不同,更不像自己做过的梦境。
无论她听了多少关于母亲的英勇事迹——那些终究是通过别人口吻讲述的,是存活于他人过去记忆里的特蕾莎。
而老洛夫古德先生寄过来的信却是学生生涯特蕾莎亲手写的。
在信的落款上,她还没有改姓为布莱克,而是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