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没说话,只是用两片叶子抱着玉笙寒的手指。
张如韵深夜才回来的。
那时宿云微已经抱着玉笙寒的手指睡了许久,张如韵进屋时发出了些响动,惊扰了玉笙寒,顺带吵醒了他。
小草两片叶子挡在脸上,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听着张如韵和同门争吵。
张如ban韵一向是个随和的性子,鲜少与人吵架,满窗台的花草都歪着脑袋看热闹。
玉笙寒碰了碰宿云微的草尖尖,低声道:“殿下若是实在困,便先去睡着,我替殿下听着。”
宿云微摇摇头:“不必,本就吵闹,再睡也睡不着了。”
小草今日受了昙花的照拂,又被玉笙寒渡了灵力,夜里是长身体的最佳时机,整个草都有些困倦。
宿云微勉强打起精神来,听着屋外并不算明显的话音。
张如韵似乎是得了师门什么任务,但和师尊的要求生了分歧,如今满心抱怨,道:“总说神陨一事,仙界人尚未行动,一群半仙着什么急?”
同门道:“师尊说的也没什么错,神陨之后神力四散,仙界那群老东西贪婪无度,势必不会给凡尘留下太多。”
“那也等神陨之后再说,祂如今还没有要陨落的意思,跟着仙界去围剿不是自寻死路。”
“长明天已经连下了两个月的雨了,一丝日光都不曾有,神要真的没事,怎么会任由长明天乌云密布?”
张如韵没再说话了。
客栈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角,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张如韵道:“我再想想吧,不着急。”
门又“吱呀”一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