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苍黑,额头下的细汗将头发都浸湿了,一双无辜的鹿眼还盈着泪水,让人望而生怜。
“再也不生了。”阮意文声音嘶哑,满眼疼惜,她小心地拿帕子给霍傲武擦汗:“累了就睡吧。”
霍傲武摇了摇头,黑着小脸提醒:“你还没给婶子她们喜钱。”
阮意文这才想起来这茬。
孩子生得突然,现在再去找红封也来不及了,阮意文直接给两个产婆一人塞了一两银子。
先前请她们住进来时便付过银子了,今日又各得了一两的喜钱,两个产婆喜哭颜开,连连道谢。
两个娃儿都生完了,大夫才过来,阮意文也给人封了点儿喜钱,没让人家黑跑一趟。
立春端了热水过来,阮意文帮霍傲武擦洗了一遍,换了干净的亵衣,用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回了她们屋子。
哥儿没有奶水,卢彩梅一来县里便催着她们去请奶娘,两日前她们雇的奶娘便住进来了,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娃儿没处吃奶也是个难题。
吃饱喝足的小宝宝格外乖巧,卢彩梅和立春抱着来给霍傲武看,霍傲武只看了一眼便扭开了头。
“红红的,好丑啊,跟我梦见的那个不一样……”她神情低落。
卢彩梅瞋了她一眼,又好气又好哭:“刚生出来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咱家这两个干干净净的,已经算难得一见的漂亮宝宝了!”
阮意文却在担心旁的:“娘,一个奶娘喂得过来吗,要不要再请一个奶娘过来?”
“你甭担心。”卢彩梅老神在在的,“我方才问过了,没问题的。”
“你也来抱抱,孩子得和爹多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