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倒了一盒玉容膏,还将铺子里弄脏了,可玲珑阁掌柜也不敢拦她,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了门。
阮意文出门后,径直回了客栈。
这掌柜的是个老油条了,同她再争辩下去没什么意义。若是来硬的,倒能给她些教训,可这回出门是为了护送吴君昊进京赶考的,不能出岔子。
但这事儿阮意文也没打算不管。
玉容膏卖得远了,少不得有这样的事儿,霍傲武她们早有心里准备了,也不会太为这种事情烦心。
可若是没遇见便罢了,既然遇见了,阮意文便容不得旁人盗窃她家小夫郎的心血,为自己的铺子攒名声。
听那些客人说玲珑阁靠玉容膏,压了别的胭脂铺一头时,阮意文心里便有了主意。
玲珑阁掌柜现在能嘴硬,等罗郡城其余的胭脂铺都开始卖玉容膏了,她还怎么厚着脸皮说那是她们玲珑阁研制出来的膏子?
回去后,阮意文同袁义、郝运她们交待了一声,让她们将罗郡城的大些的胭脂铺都跑一遍,将玉容膏的事儿宣扬出去。
玲珑阁靠玉容膏压得其余的胭脂铺喘不过气,那些胭脂铺的掌事若是知道了真相,多半会去芜阳县买些玉容膏回来。
这样一来能让撕破“玉面膏”的真面目,报了前头被玲珑阁欺压的仇;二来也能为自己铺子挣钱,何乐而不为?
玲珑阁的玉面膏,卖得可不便宜。
袁义她们知道此事后,也很为霍傲武不平,得了任务立刻就出去了,晚饭时才回来。
“老大,办妥了,我还将玉容膏卖到府城的事儿也同她们说了,府城的大胭脂铺都老老实实的,没敢盗用我们阮哥的东西,她们应当也没这个胆子了。”
“我将咱们吴大当家的名号亮出来了,有吴家做靠山,料她们也不敢同那玲珑阁一样,做些下作的勾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