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院长惊讶地问:“你们认识啊?”
“唉,刚才你说参加比赛,不会就是电台举办的金话筒吧?”
彭思涵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继续笑得亲热:“是的,张叔叔,我舅舅在电台,觉得我条件不错,就让我试一下。”
“金话筒比赛正处于筹备阶段呢,您消息可真灵通……”
张副院长哈哈笑笑,今儿个他心情好,又是个与金话筒有关系的人,他忍不住压低声音说:
“刚才你那俩朋友能力可真不错,就是与我们医院商谈赞助的事情。”
“有小秦同志在,你们这次金话筒比赛肯定会办得别开生面!”
“小涵你好好练着,说不定到时候张叔喊着你婶婶,去现场给你加油。”
彭思涵还想多问两句,不过张副院长没继续谈这事,寒暄两句,就急匆匆离开了。
她捏着药袋,咬着唇瓣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轻跺下脚快步往外走去,竟是小心翼翼与秦聿珂和娄文彦,一前一后进入了省电台。
见着两人去了家属院,她蹬蹬跑到了副台长办公室,推开门进去就喊:“舅舅!”
屋里坐在椅子上仰头打瞌睡的人,差点没栽倒,慌忙站起来戴上眼镜,见是她,长松口气:“涵涵啊,你咋这会儿来了?”
“快来坐,前儿个我刚得了两罐胖大海,听说这玩意儿对嗓子好,你待会走的时候带上一罐。”
彭思涵探头探脑地关上门,在何庆年疑惑又好笑的目光中,走进压低声音问道:“舅舅,金话筒比赛进行到哪一步了?”
“早上我还看到有人去中医院拉赞助来着!”
“听我楼下张叔叔的意思,是拉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