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许苑堇长长叹出一口气,“你不饿吗?”

付笙停步回头,不解许苑堇为何是这种反应,“你不在意?”

“我在意有用吗?”许苑堇无辜地盯住付笙,“没用呀。我连你想杀了我都毫无办法,你想利用我、陷害我,我又能怎么样呢。”

冲击力太大,许苑堇可能是处于一种应激的平静之中。但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要逃离王府的决心。

这浑水,她不想蹚,也不敢蹚。

付笙静静地看她,没有感情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接下来的坦白,就毫无疑问了。付笙对许苑堇说:“付珩跟本王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大我三岁,我出生时,他被抱去给多年无所出的皇后抚养。”

不需要许苑堇的回应,甚至都不需要许苑堇有任何表情,付笙自顾自地往下说:“本王幼时,父皇很宠爱母妃,所以皇兄在皇后那里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但面上暂且还能过得去。可当皇后终于怀上龙胎之后,一切都变了。”

许苑堇想她是很能明白付珩当时从天堂到地狱的那种痛苦,因为她也曾遭受过同样的绝望。

“皇兄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皇后也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那个孩子更是天生的恶种。”付笙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嫌恶,也不知道是在厌恶谁。

说付珩危险,这许苑堇承认。但说那个总是温婉笑着的皇后也是一样的狠毒,许苑堇有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心情,怪不得她之前就老是在皇后娘娘身上感觉到一种违和。

“但这些,与本王无关。”付笙的眼神冰冷,声音也冰冷,不是那种发怒前的征兆,而是全然漠视让人心惊的冰冷,“皇兄过得如何,整个皇宫里只有母妃在乎,她说那是她的骨肉,告诉本王要尽可能地帮帮他。”

“可是本王不想,后宫中所有人都过得如履薄冰。更何况皇后有孕之后,母妃就彻底被父皇舍弃了,都已经自顾不暇了为什么还要帮付珩呢?”付笙仿佛是在为下一句话做准备,他稍稍停顿一下,冰冷褪去,俊美的面容变得温和,他说:“但是她是本王的母亲,我尊敬她,所以我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