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干完所有琐碎的活儿,她拧开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全身舒爽。
今天她的心情很好,干完一整天的活儿,头发里被吹得全是沙子,连指甲缝内都挤满了尘土,但她还腾出功夫坐下来,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自己喜欢的音乐。
耳机里正在播放乐队翻唱版本的《初恋》,歌词写“我一夜失眠,影子心里现”,不过现实相反,昨天短暂一聚后,她的初恋在上午给她发了一句“安全到家了吗?”后,便重新安静了下来。
哈月觉得,自己和薛京如今背过身,互相招手的礼貌已经是最佳的结局。
过了今晚,薛京和她也可以正式道别了,她心里没有怨怼,一片平静,她很欣慰。
现在他应该坐飞机了吧?昨天晚上从酒店回家的路上,她用手机查了一下从临城回蓟城的航班,最近疫情反复,从蓟城往返边疆的航班数量急剧减少,最近三天里只有一趟回去的航班。
希望他一路平安,在蓟城鹏程万里。
打了个哈欠,哈月肚子里有些饿,捏着手机起身,歌单已经切换到下一首。
她脚步轻快,走到货架边,找出一袋日期不太好的泡面,隔着包装袋几下捏碎面饼,然后打开撒上半包调料。
这是哈建国教她的吃法,哈月隐约记得,小学在和父母彻底分床睡之前,哈建国曾遭遇了一次当地企业的裁员潮。
那年他在再就业上屡屡碰壁,游手好闲之余,重新动了开始做生意的想法,他想在哈月的子弟小学门口开家文具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