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点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松似月却听呆了。

他一直以为顾长海醒来后对顾之舟的为难只是为了拿回董事长的位置。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严重。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顾之舟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他轻轻捏起她的下巴:“怎么?害怕了?”

松似月摇头:“就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顾之舟饶有兴致看着她。

松似月低头在他额头轻轻蹭了蹭,带了点鼻音:“难过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顾之舟微微一愣。

顾之舟低低一笑,刮了她的鼻尖:“傻瓜!”

松似月笑着往他怀里依偎紧了一些。

顾之舟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过,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

这话太窝心,顾之舟搂着她像是搂着一汪清泉,心都要被暖化了。

“有了这次的教训,老爷子怕是要安分些日子了。”松似月说。

“你不知道他的性格,只要喉咙里有一口气,就会跟我斗争到底,”

他见松似月神情担忧,又放软了语气,像是不怎么在意,“无所谓,以后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少去老宅那边,集团他又挨不着,不会有事的。”

松似月点头,圈住了顾之舟的脖子:“他们都很怕你,除了老爷没人敢找你麻烦。”

“你老公厉害吧?”顾之舟嗅她的鼻尖。

“厉害,顾董好厉害的。”松似月拉长了声调,“尤其是夫人,看到你都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