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警告出声。
他自诩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亲口答应林舒瑶不欺负她,也没想着出尔反尔。
冷淡嗓音一出,林舒瑶吓了一跳,手下的力道由重改轻,又由轻转重,更执着地要扳过顾砚的头。
顾砚没了耐心,抓住林舒瑶的手腕,正要扯下,林舒瑶头一低,报复似地再次咬上他的侧颈。
正是在酒店时咬的位置。
顾砚默了半刻,看着他怀里的女人,身形单薄,肩头瘦削,像脆弱的精致瓷器。
他忽轻哂,不知被气得还是怎么,“真是人不可貌相。”
林舒瑶见顾砚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松,口中力道也随之松懈,甚至轻轻亲吻,偶尔扫过的舌尖温热。
顾砚呼吸微滞。
像是一个巴掌一个糖,湿漉漉的吻从脖颈向上,自然而然地停在顾砚唇角。
林舒瑶同他两额相抵,堵住他的气息。
她紧紧环着顾砚,重重汲取凉意。
顾砚手落在林舒瑶尾椎,并非无动于衷。
他垂眼看着林舒瑶渗出粉意的肌肤,眸色渐深,另一手捧上林舒瑶的脸,指腹轻轻摩挲。
林舒瑶亲得毫无顾忌,堪称为所欲为,心满意足后正要抽身离去,顾砚忽地按近她,入侵更深。
意料之外又似乎早有预告,主动权易主的一刻,林舒瑶抓紧顾砚衣襟,唇齿间瞬间溢满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