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珂柔的话, 俞白曼就想笑。
她可从来没有强留过秦珂柔,说这些无非是想玩一招以退为进,借她的手把碍事的习婕、彭湉湉二人赶出别墅后,好方便下手偷东西。
不过,正好她也有这个想法。
俞白曼佯装心疼地抚摸着秦珂柔红肿不堪的脸颊,“说什么傻话呢?你除了我这里还能去哪?”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秦珂柔家世背景远不如顾思语,她自幼丧母,父亲找了个年轻老婆。
没几年给她添了个弟弟。老来得子,她父亲把小儿子宠上了天,尽可能满足所有要求。
秦珂柔为了讨好继母,放学后都会主动带弟弟。
可弟弟一旦生病,出了点小意外,就被父亲咒骂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成年后秦珂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年迈的父亲签署了一份断绝书。
那时候,俞白曼怜她,疼她,爱她 ,信她。觉得她做的做法没有错。
如今,看到秦珂柔的所作所为,还真是细思极恐。
“白曼……”秦珂柔哽咽着说,“可是她们容不下我,只不过炒菜时,不小心把油溅到了小语身上,湉湉和习婕就不管不顾地拉着我就打,甚至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秦珂柔的话还在继续着,俞白曼却无心再听,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思语被泼了油的这件事上。
说不上为什么,这几个刺眼烫得浑身紧绷着,就连虎口的朱砂痣都像是燃起了火苗。
什么不小心。
分明是秦珂柔故意引发这场打斗的导火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