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绣满大红牡丹绿长袍的男人看起来不过十八十九岁,身形修长,肌肤细致如美瓷,唇红齿白,眉眼生花。
宋无囍看着打扮得同花蝴蝶招蜂引蝶,准确来说是移动珠宝盒的老爹,果然,无论看多少年还是一如初见,眼前一亮,刺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先劈头盖脸地用着唱戏曲的调子埋怨。
“乖宝,你终于想起来联系爹爹了。”
“你要是再不联系爹爹,爹爹都差点儿要以为你不要爹爹了,你都不知道你不联系爹爹的这段日子,爹爹是怎么过的,那叫一个吃,吃不好,睡,睡不好,你瞧,眼角都生了细纹。”
要不是宋无囍见他面色红润,双下巴都快要兜不住,怕是真信了他装模作样的鬼话连篇,直接打断他的诉苦,说明来意:“爹爹,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要是关于修行上的,可能你要去问你小叔。”拿过一串葡萄的陆属忽然想到。
“你小叔前段时间好像丢了样东西,现在正把整个九阳大陆找得天翻地覆,问他丢了什么,他也什么都不说,乖宝,你和你小叔关系最好,哪日遇到了,你得要关心下他老人家。”
“噗呲。”
宋无囍想到平日做事一丝不苟像个老古板,走路步子迈得都像检尺丈量过的小叔,还真想象不到他居然会有丢三落四的一天。
同样幸灾乐祸结束的陆属眨了眨和女儿如出一辙的狭长杏眼:“乖宝,你还没说你找爹爹有什么事呢。”
“其实是………”纠结得眉头都要拧成一团的宋无囍话还没说完,两个小的一左一右冒出个小脑袋,齐齐喊道:“爷爷好。”
连葡萄都忘记嚼的陆属盯着九魂镜前的两个小孩子,只因多看了一眼,拍桌狂喜:“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