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说完,身影化为雾色消失不见。
鹤青心里晦涩难言,他猜测云夙将自己的辨色之力剥离,只怕又是为了楚裙。
“那楚衣侯真是主君的劫数不成?”
“之前不是还想杀她吗?怎么……怎么就好像陷进去了呢?”
“啊……楚衣侯不愧是你!”
妖族药丸啊!
……
十三楼。
时隔千年,寒浓终于穿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花衣裳。
楚裙从镇妖司一出来就去南坊选衣服去了,最好最贵的丝绸,最浓最艳的颜色。
那身墨绿外袍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内里的绯衣又以金线裹的边。
这身衣裳别人穿着怕是要俗成土狗!
也就寒浓能驾驭,非但不显得艳俗,反而更衬出了他那身蛊惑人心的妖气,妖的让人心肝发痒,艳得挪不开眼。
“楚楚,我好看吗?”
寒浓张开双臂,让她观赏。
“美!”楚裙竖起大拇指,“头上若再佩顶金冠,就更好看了!”
“那楚楚买给我。”寒浓撒娇,坐到她身旁,剥了葡萄塞她嘴里。
“买买买!”楚裙笑眯了眼。
南枝在旁感动不已,忍不住道:“恭喜主子,终于寻得楚衣侯。”
“他是?”
寒浓稍稍坐直了些,声音也带了些威严,“南枝,自今日起你的主子只有楚楚。”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