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是轻巧,本是送公主过去便能解决的事,何苦要劳民伤财?况且,公主迟早是要嫁过去的,哪里差这一年。”
“这是嫁公主的问题吗?这是关乎到我大沅脸面的问题!”
“够了!”
下面人乱糟糟地争吵一气,直听得皇帝头痛欲裂,扬声喝止了他们。
“朕叫你们来,是定主意的,不是让你们来朕面前吵架的。”
“父皇。”
见四下安静下来,江晏从容一礼。
“依儿臣看,既然明日金岭太子便要来了,不若请他和使者一同给禾儿过个生辰,宴上双方再行商议。”
“你是说,先拖上他们一会?”
“父皇圣明,即便只有几日,我们也可做些准备,以免自乱阵脚。”
“儿臣附议。”江衡忽然站出来,接过了江晏的话茬,“不仅如此,为展我大沅国力,禾儿妹妹的生辰一定要办得盛大,办得出彩才是。”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皇帝连日来身体都不算太好,几乎已经不再碰酒。
然而这生辰宴本不特殊,如今却来了金岭使者,便不得不斟满好酒,宴请来客。
觥筹交错,目酣神醉,恰是动手的好时机。
江晏薄唇微微抿了抿,隐藏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着实没想到,对方出了一个同他几乎算是一样的计策,而这两个计策,最终却都由一人来执行。
——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