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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朝几人摊开聊,“王夫郎并不欢喜我,婚后我们俩同房只有三次。”

在几人诧异的眼神中,她伸手指向角落里的软榻,“夫郎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夜夜都宿在榻上。”

刘爹一听,心疼的看向女儿,他一直以为两人只是疏离些,没想到关系竟然差到这种地步。

谁家好儿郎敢这么对待妻主!

王家母女则是诡异的看向一侧僵住身体的儿子/弟弟。

从小练大刀,身手一点不比女人差的人,身体不好?

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几人短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浅拍了拍刘爹,佯装爱而不得的悲苦下脸,低低道:“路途遥远,我怕他身体扛不住。”

掩面,“不如一纸放夫书,各自安好。”

她话都解释到这一步,总该结束了。

王知清愤愤的抬起头,看向池浅的眼神又冷又恨,这事怪他?

每次她上床都哆哆嗦嗦,比个小郎君还软弱,洞房花烛夜,他忍者羞耻自个脱下衣裳,主动靠近他。

结果这人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不看他一眼,他主动碰她,她就跟沾了瘟疫似的急着避开。

就连那档子事,也次次都是他在上面动,搞的根本不是她在宠幸他,而是他在强迫她!

这种房中秘事,他又不能大大咧咧朝长辈诉苦。

刘爹受不了沉默的气氛,调解道:“这,都是小事,身体不好我们找个大夫好好调理。”

他女儿现在名声不好,又没有一技之长,休了夫郎,他女儿岂不是得光棍一辈子

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