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秋明一骑绝尘冲入人群,非但没有减速,还往马屁股上又来了一鞭。
“秋明兄!”俞白惊地得在秋明身后大喊,“可别伤着人啊!”
云逸被俞白的声音惊动,抬眼看见一黑衣少年策马而来,高束于顶的乌发随风飘扬,稚嫩的面庞已然张开,褪去青涩之后的锋芒张扬炙热,令人挪不开眼。
秋明一眼看见那只身顶在最前面,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的云逸,眉头立马皱成一团,瞪着云逸的眼不由地带了点怒气,未曾想云逸似乎是有点心虚?总之他像个鸵鸟似的把头埋下,好像这样自己就看不到他一般。
奔驰的俊马踏风而来,外圈的犯人躲闪不急,一下被撞翻好几个,眼看有人受伤,一开始还同仇敌忾、围成一团的人群立马散开,生怕殃及自己。
“吁”
秋明扯着缰绳拉停骏马,马儿踱步一圈,秋明坐在马上睥睨着这群乌合之众,手里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地上,吓得犯人连连后退。
“这是唱哪出戏?恩将仇报还是蹬鼻子上脸?”
五大三粗的壮汉上前一步,威呵道:“我们是病人,我们要进城就医,你们既然是来布医的大夫,就该把我们服侍得服服帖帖,凭什么你们回城享受留我们在这吃苦受累。”
“是啊是啊,凭什么,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
“大夫就该治病救人,不把我们治愈就不准走,不能让他们自己享福!”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吵得秋明头疼,又是一鞭重重的落下地上,只是这一次鞭子贴着壮汉的脸而过,吓得他呆若木鸡,僵在原处好一会儿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