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尝了点食物,每样都试了,觉得都很不错。
然后,宁稚就拿出了笔电,写她的论文,她很无奈地向沈宜之解释:“明天就是deadle了,必须要交,不过我也快写完了。”
沈宜之就坐在她身旁,看她眉头紧锁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她突然感到一种割裂感。
白天看宁稚拍摄时,她再一次感觉到宁稚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被一个冰淇淋拐走的小女孩。
她在镜头前表现出的吸引力,还有跟人交际时的游刃有余都提醒着沈宜之,宁稚早就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跑的小孩了。
那种距离感清清楚楚地横亘在她们之间。
直到此时看到她不复白天时的光鲜亮丽,像个普通的小学生那样対着作业愁眉苦脸,沈宜之不由地弯了弯唇,像是看到当年趴在桌子念叨着“这题好难”的宁稚。
于是距离感消失了一点。
宁稚也写得不太顺利,她总忍不住把注意力跑到沈宜之身上。
终于,她按捺不住了,盯着屏幕,状似闲聊般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说着,显出很随意地样子,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自然地落到沈宜之身上。
沈宜之対上她清澈好奇的眼眸,顿了顿,才说出早就想好的答案:“我担心你的状态。”
担心她的状态?宁稚想起杀青宴那天,她喝醉的事,恍然大悟。
她勉强笑了笑:“我早就好了。”
她一点也不提她被影响得连简单的广告都拍不好,直到沈宜之告诉她会来见她,才像是得到了安抚剂稍微定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