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记得了?”尹婧筠俏皮地瞅着他,程晓诺被看得心中有些发毛。
“就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男子汉净是些不负责任的负心汉!”她忽然笑嗔道,“你可是第一个碰过我这里的人哦。”尹婧筠手指了指自己的酥胸。
程晓诺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这件事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当年,有一次他们在后山打闹时不知道谁提议一起种树,大家纷纷赞同,于是当场动手种植起来。
当时正是日落与月出相逢之时,天色渐渐昏暗,程晓诺与尹婧筠正劳作中,忽然间,旁边山洞隧道口冲出一列火车,火车一声鸣笛震耳欲聋,尹婧筠被这声鸣笛吓得花容失色,直接扑向程晓诺,一双手下意识地猛抓不放。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程晓诺手足无措,一动不敢动,待尹婧筠心神稳定下来,才发觉自己刚刚将程晓诺一只手狠抓一把直往自己怀中塞,程晓诺的手掌被摁在她胸膛上,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心跳。
尹婧筠惊叫一声,程晓诺慌忙将自己手掌抽回,好在当时天昏地暗,其他人也没察觉,只道是尹婧筠被火车笛声所吓,一阵哄笑声过后也就作罢。
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原来女人的肌肤真的是柔如水。自那天之后,程晓诺多少个夜晚都曾魂牵梦萦这一场景。
“
逗你玩的啦,你呀,还是像个小孩似的。”尹婧筠娇笑道。
突然间,“呜!”的一声,一列火车轰鸣着从隧道疾驰而出。
“呀!”尹婧筠尖叫一声直往程晓诺怀中钻,片刻之后,她娇吐着芳气,一双纤细的手又是紧握着程晓诺的手不放。
是巧合吗?上天竟安排两人在同样的地点重演同样的剧情!
程晓诺已呆住了,只因他发觉眼前的尹婧筠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的肩膀开始颤抖,慢慢地,颤抖加剧,她呜咽道,“我常常会想,若是我报考的是思源中学,而不是天骄中学,现在会是怎样的呢?”
话音刚落,程晓诺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却像通电似的发麻,这句话像是魔咒,将封印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释放了出来。他双眼注视着她,一刻不停,仿佛已被她完全吸引住了。
“有sky(卓啸天)在,你在天骄一定过得很开心吧。”程晓诺笨拙地回应。
尹婧筠垂下眼睛,又再次抬起,眼眶泛红,珠泪欲滴,悲痛地笑道,“不要提他,你根本不了解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