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骋是不会考虑这些人的感受的,他把一手拎着的礼盒往地上放,神色坦然道:
“哟,原来是有客人来,倒显的我和我老婆多余了。”
听见老婆二字,两个女人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秦河忍无可忍。
“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叫的,秦骋,你……”
“我可不知道么,没那关系我能这样叫?”秦骋懒得听糟老头子废话,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小红本。
“领了证的,合理合法。”
秦河不敢相信,秦骋索性打开亮给沙发上的三人看,容瑜在他身边窘迫不已,沙发上的三个人看清那结婚证后脸色异常难堪。
“两天前才注册的,你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应付今天的家宴。”秦河低声问道。
秦骋不置一笑,“我就知道您会这样曲解,我呢,和小瑜早就在一起了,只不过前两天是个黄道吉日我们才决定扯证而已。
之前不带他给你们看,也只是因为小瑜他胆小怕见生人罢了。”
说完他收紧环在容瑜腰间的手,“是不是宝贝儿?现在我们已经领证了,也该改口了,这是咱爸,这是柳姨。”
容瑜微微弯腰叫人。
柳眉的脸色依然难看,他叫容瑜喊秦河爸爸,却叫人喊自己阿姨,从她进这个家门到现在十年了,秦骋从来没换称呼。
最尴尬的莫过于被姑姑拉来的年轻女人,为了今天的晚餐她还特意用了一小时化妆,如今,说好的相亲却变成了秦骋和老婆见家长,真是……
柳眉只好撑着假笑介绍自己的侄女柳珊珊是来家做客的,这时候再要撮合两人相处,便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恶人。
虽然十年前她就是这样的人。
“二少爷呢?”
正往餐桌上端菜的陈嫂应他,“二少爷他打电话来说有急事,今天的家宴就不过来了。”
秦骋点头,“拿个勺子给我老婆。”
“好的大少爷。”
容瑜想说不用,刚拿筷子,秦骋一把抢过来,还特意把他在医院门口擦伤的手放到桌面对着其他三人。
“老婆,你手都这样了,我很心疼啊,在家没有外人,还是让我喂你吃饭,想吃什么?”
容瑜又羞涩又紧张,鼻尖上都要冒汗了,他不得不佩服秦总的脸皮,说起这些肉麻的话都不带换气的。
陪男人演戏,Omega局促,但秦骋一脸淡然地夹菜给他,容瑜恨不能把脸埋进饭碗,这叫坐在他对面有备而来的柳珊珊尽收眼中。
“大嫂看起来很年轻呢,不知道是在读书还是已经工作了?”
容瑜愣了愣,他琢磨这个称呼除了是喊他以外没有别人才讷讷地抬起头,想起秦骋告诉他要自信地笑,反而更紧张了。
“还在读书。”他老实道。
柳珊珊朝他微笑,但打心里瞧不起容瑜。
被秦骋带到家里还一副唯唯诺诺的在小气模样,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读书估计也就上个野鸡大学。
于是她面带遗憾道:“大嫂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好学生,不知道你在哪里读的大学呀?